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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岁战地女护士张惠婷:冰上敲个洞在冰水里洗

时间:2019-06-28 14:23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在成都市青羊区同善桥的一个小区内,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习惯用手中的笔和纸,记录下生活中的感悟和回忆。细细读来,这些看似平淡的字句里,竟有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抗战故事

  在成都市青羊区同善桥的一个小区内,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习惯用手中的笔和纸,记录下生活中的感悟和回忆。细细读来,这些看似平淡的字句里,竟有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抗战故事。

  老人名叫张惠婷,出生在河北省玉田县韩家村一个贫苦农家。抗战期间,15岁时,她毅然加入八路军冀东军区野战医院,先后当过护士、通讯员,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等。

  2015年4月8日,华西都市报记者来到张惠婷家里,听她讲自己的抗战故事。

  姓名:张惠婷年龄:85岁性别:女民族:汉族籍贯:河北省玉田县韩家村所在部队:八路军冀东军区野战医院第二卫生所担任职务:护士、通讯员

  “鬼子骑着摩托,开着汽车冲进村子找八路、抢妇女,有村民被倒绑在长凳上,嘴里眼里全灌满了辣椒水,坚持不住折磨的人直接被逼疯。妇女们为避免被鬼子抓,拿灶台和锅底的黑灰往脸上和头发上抹,把自己弄得又脏又臭。有次鬼子进村来,一次抓走了村里7个妇女。一个挺着肚子的妇女,也被抓走了。”

  “有次夜里,我接到一个伤兵。天太黑,只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拿灯靠近了一照,这一照就吓了一跳。伤兵嘴里的牙齿几乎掉完了,下巴也被炸烂,嘴里全是血沫子。护士长唐长久拿着药赶过来,立马给他敷上,再用纱布给包住,防止感染。整个过程中,由于没有麻药,伤兵只能呜呜呜地叫,身体虽被人按着,但还是在剧烈颤抖。”

  1930年,张惠婷出生在河北省玉田县韩家村一户农家里。父亲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主要靠做短工、种地维生,母亲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巧手,时常帮人缝补衣服、做手工,维持着一家人的生计。

  回忆起那个年代的父亲,85岁的张惠婷仍然止不住地抹着眼泪说:“太苦了,尤其是我父亲,能活下来就是不容易的。”

  原来,当年的张家曾是书香世家,张惠婷的爷爷是个教书先生,由于去世得早,家中留下了年少的父亲和大伯。为了生活,两兄弟不得不去地主家卖苦力,每天还得挨地主的鞭子。无法忍受折磨后,他们一路乞讨北上,最后在东北的一个染坊里当了晾晒工。

  “染坊里就像个蒸炉,但东北的冬天特别冷,父亲他们为了晾晒布料,好几次因为温差大,指甲盖整个儿给弄掉。”张惠婷说,熬不过十指连心的痛,大伯当了“胡子”(土匪),不久后在一次胡子之间的火并中,被打死了。

  父亲一直坚持靠打工维生。对大伯的死,父亲当年只说了一句话:“怎么劝都劝不住,非要去当土匪,死了也是自找的。”直到20多年后,父亲才从东北回到河北老家。

  1937年7月7日,距离北京城西南方15公里的卢沟桥上,日军借口一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桥头的宛平县城内搜查,遭到中国守军的拒绝。当晚8点,日军突然向卢沟桥发动进攻,中国军民奋起反抗。从此,拉开了抗日战争的序幕。

  “鬼子骑着摩托,开着汽车冲进村子找八路、抢妇女,有村民被倒绑在长凳上,嘴里眼里全灌满了辣椒水,坚持不住折磨的人直接被逼疯。妇女们为避免被鬼子抓,拿灶台和锅底的黑灰往脸上和头发上抹,把自己弄得又脏又臭。”那年只有7岁的张惠婷,直到如今还记得日军在村子里犯下的累累罪行,“有次鬼子进村来,一次抓走了村里7个妇女。一个挺着肚子的妇女,也被抓走了。”

  更令张惠婷当时既气愤又害怕的是,好几次鬼子进村来寻八路,都扑了空。恼怒的鬼子把气全撒到了老百姓身上,连70多岁的老太婆也免不了皮肉之苦。更可怕的是,日军还把睡在炕上的娃娃,用刺刀挑起来杀死。

  当时,为了防止自家的女娃被日军糟蹋,村里的女子一般很早就得出嫁。张惠婷也不例外,14岁就被迫做了“童养媳”。但是,张惠婷知道,村里有八路军,自己迟早要找到,然后投军抗战!

  15岁那年的一个傍晚,她看到村里有两人把手藏在衣裳底下,比划了一个“八”字,然后两人朝小庙走去。她跟了过去。果不其然,真的有八路军在村里开会,张惠婷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一位叫波华的女同志,始终只有一句话:“我要当八路军!”

  1945年初,张惠婷和村里的张淑兰、尚傅兰等5人,加入到了八路军冀东野战医院第二卫生所,做起了战地护士。

  然而,第一天在野战医院见到的场景,就令张惠婷等人感受到了条件的艰苦和战争的残酷。

  “所谓的野战医院,就是用废弃的小庙和山上老乡的房子,临时搭起来的手术台和病房,一个炕上往往要睡上3个伤员。”初到野战医院的好几天里,张惠婷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一大群裹着纱布的伤兵在炕上挣扎的画面,耳畔始终是伤员因剧痛而发出的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越到最后,战事越发激烈,伤员数量也增加了起来。年轻的张惠婷等人,也在不断接触治疗伤员的过程中成长起来。

  她说:“有次夜里,我接到一个伤兵。天太黑,只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拿灯靠近了一照,这一照就吓了一跳。伤兵嘴里的牙齿几乎掉完了,下巴也被炸烂,嘴里全是血沫子。护士长唐长久拿着药赶过来,立马给他敷上,再用纱布给包住,防止感染。整个过程中,由于没有麻药,伤兵只能呜呜呜地叫,身体虽被人按着,但还是在剧烈颤抖。”

  1945年2月开始,八路军先后对日军和伪满军作战近200次,击毙、击伤和俘虏日伪军5000多人。宝坻赵各庄一战,第十八军分区十区队等与日军独九旅团一部交战,击毙日军100余人,日军大队长掘内文夫剖腹自杀。从此,日伪军对这个地区再无重大军事行动。

  同年,张惠婷所在的野战医院,随着部队转战河北省青龙县、迁安县、遵化县等地。由于转移频繁,加上物资紧张,野战医院内的医疗物品十分紧缺。就连绷带和纱布,都是尽可能地清洗消毒后,继续使用。

  当时,张惠婷每天的日常任务之一,就是清洗绷带和纱布。平时在河里清洗,但由于靠近北方,冬天温度特别低,许多河道里都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村里的井水是老百姓喝的水,我们是不会用来洗纱布的。”但是任务必须完成,张惠婷等人只好向村民借来锄头和凿子,在冰上敲出大洞,然后在冰水里洗绷带和纱布。洗完后,她们的双手都会冻得通红,甚至被冻伤,“战地护士基本上每个人都因此得了各种妇科病。”

  之后,张惠婷还要忍住冻伤的疼痛,赶紧烧起大蒸笼下的柴火,把洗好的绷带等一一放进蒸笼里蒸上4个小时,才算是消毒了。

  除了白天要去河里清洗纱布绷带外,到了夜里,张惠婷和其他战地护士还得挑灯夜战,把明天会用的棉球做好,才能睡上一觉。

  1945年初,张惠婷来到野战医院时,起初被安排在炊事班。然而,从来没做过“大锅饭”的她,第一次做饭时,就把饭给弄糊了大半。但是八路军伤员们仍然拄着拐棍,把饭吃得干干净净,还鼓励她说,做的饭香。

  不久,张惠婷被调动到护士岗位。护士长唐长久发给她们人手一双白袖套,一个镊子和一条腰带,这成了她的战地装备。

  张惠婷等人身上所系的腰带,其实就是士兵装手榴弹用的腰带。不同的是,她的腰带里装的全是用瓶子装好的药品。

  “一般有4种药,红汞是用来治疗轻伤的,最严重的化脓就需要用石碳酸了。”张惠婷摸着腰间回忆说,其余的两种药品分别为雷夫诺尔和石食纱条(音译)。

  有一次,张惠婷接到一个伤兵,由于腿上伤势较重,送过来时伤口已经大面积化脓。经过初步检查消毒后,必须要对化脓部位内部消毒。张惠婷取来打探针,将石食纱条整个推进化脓部位,进行消毒。伤员则强忍着痛。换了几次药后,看到化脓慢慢缓解,她才放下心来。

  “那时候药品最为短缺,每一种药都是战士用命换来的。”张惠婷说,野战医院里曾有过一个卫生员,几乎是整个医院的药品来源。为了从伪满和日军的控制下取得药品,卫生员只得通过吸大烟等方式,取得日军和伪军的信任。后来,他发现自己烟瘾变大,就服毒自杀了。

  1945年间,八路军在河北战场上进行了多次转移,野战医院也随之转移,伤兵的转移任务同样落到了野战医院头上。

  由于人手不足,张惠婷等人找来附近村民帮忙。一开始,村民基本上都愿意。但是一听到枪响,村民就会四散躲起来。留下的伤兵,只得靠野战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冒着生命危险进行转移。虽然是女护士,但是抬担架,张惠婷从来都是最积极的。

  转移前,张惠婷还有一件必须要做好的事情,就是将使用过的棉球全部掩埋处理,避免被日军发现行踪。

  “不能让敌人知道有八路军来过的痕迹,不然当地老百姓就得遭殃。”她们采取的最好方式,就是挖深坑把这些东西统统埋掉。

  张惠婷说,每天基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只有在晾晒纱布的间隙,能够放松下。这个时候,护士时常利用这个难得的时间,玩起“丢手绢”的游戏,丢到谁,谁就起来唱一首歌。

  1947年元旦,在领导柳星的介绍下,张惠婷和八路军358旅的肖盛文结成夫妻。之后,跟随部队参加解放战争等。解放后,张惠婷担任过街道办主任等职务,直到1989年在成都第一骨科医院退休,才告别医疗事业。

  张惠婷笑着说:“参加抗战时,每天见到的是伤员。退休时,也是从医疗行业告别,也算种圆满嘛。”

  她说,每天看看报纸,能让自己了解中国和世界;每天写字,既能把生活中的感悟和过去的回忆记录下来,也能通过写字锻炼手部关节。

  “我下午还要打打缝纫机,配合着上午的写字,多年来手抖的毛病也得到了控制。”张惠婷说,现在儿孙满堂,之前还给孩子们亲手打了一件背心儿,“一家子可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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